這些年來， 我總是重複做著同一個夢
我在水裡不斷掙扎
好冷
可是每當我快要窒息的時候
總會有一隻手出現在我面前
把我拉上去
但我每次都看不到他是誰
只感覺到那隻手，還有力度
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我很想知道他是誰
在二十世紀的一百年內
約有三至五億人死於天花
直至牛痘疫苗面世
終有效抑止天花對人類的傷害
一九八ま年五月八日
國際衛生組織正式宣佈
地球上的人類已免疫於天花疾病
但實際上…
天花病毒並沒有完全滅絕
全球仍有兩處儲存著 天花病毒的樣本
有個病毒專家， 盜取了其中一份天花病毒
用了九年時間，進行病毒基因改造
企圖製造致命的生化武器
他叫穆罕默德.奧薩馬.肯納
是我們將要押送的人
這是我們的任務，此次行動的目標
他們有五輛車，頭尾都有軍方車輛
這是我們第一個攻擊點
還有其它伏擊位置
這輛車將會在這兒被炸毀
爆炸之後，我們立刻轉移
不要留下任何東西
明白嗎？
美軍指肯納一周前被捕時
他已銷毀實驗室裡所有變種病毒樣本
但肯納回來作供時…
卻說他並沒有銷毀所有病毒
他藏起了一份
那是他成功研製出牛痘疫苗 不能防禦的新型天花病毒
他要求我們護送他的家人…
安全到達挪威後才肯交出來
大家要提高警惕
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注意安全
愛絲，看著他們
是
總台，這裡發現了重要情報…
你是國際安全局的王尚恩嗎？
這裡是護送隊一號
你是國際安全局的王尚恩嗎？
我們是約蛋警方
你們車隊可能會遭受攻擊…
愛絲…愛絲…
我是國際安全局的王尚恩
我們遭到襲擊，聽見嗎？
我們需要緊急支援！
聽見嗎？我們需要緊急支援！
撞開！撞開它！
退後！退後！
三號車，四號車，收到嗎？
快下車！
走！走…
下車！快下車！
羅斯，保護肯納 過來！
小心有狙擊手！
三號車有沒有人中槍？報告情況！
羅斯，過去看一下
掩護！萬飛！
愛絲，你怎麼樣？
我沒事
你怎麼樣？
愛絲，九點鐘方向！
柏加，掩護我！
上！上！上！
沒事吧？
沒事！
愛絲，走！
反坦克導彈！
任務完成，撤退
掩護我
走…走！
出口！出口！
走！走！走！
帶她走！
這兒，過來
安全，走！
護著她！
趴下！摀住耳朵！摀住耳朵！
愛絲，走！
掩護了
走！
在我身後的貨船， 就是被未知病毒入侵的船隻
船隻主要往來泰國與馬來西亞
船上有十四名船員
已證實，所有船員均死於這種疾病
亞洲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 對此事尚未有任何回應
老闆，尚恩找你
泰勒，看過馬來西亞貨船的新聞吧？
看了
三個月前， 你不相信肯納的變種天花病毒在我手上
我說過會證明給你看
現在，可以談談這筆生意了
還記得卡諾病毒嗎？
記得
卡諾病毒致命性極高
但只靠體液傳播擴散性不夠強
天花的特性是能在空氣中傳播
我把變種天花與卡諾病毒相結合
新病毒不受任何天氣限制， 可通過空氣傳播
以前所有的疫苗都會失效
那將比愛滋病更致命、更恐怖
厲害
我們已經有新病毒的疫苗和解藥配方
我們計劃在五大洲散播這種新病毒
受感染的人數可能比預計少
但足以讓全球陷入恐慌
疫苗市場遠遠大於藥物市場
推出疫苗，財源必將滾滾而來
這筆生意， 足可讓你晉身世界十大富豪榜
不管你的軍火買賣有多成功
都無法與之相比
如果你不是通緝犯
這世界十大富豪榜上 應該也有你的名字
我寧願做隱形富豪
我們再聯絡
肯納，站住！
站住！
你別跑！
肯納！
阿立，你想吃什麼？ 媽媽待會煮給你吃
不可以啊
怎麼回事？怎麼了？
他逃出實驗室，我們追截，但…
就這樣了
告訴我，那些東西還在不在
全都在
是我
專家什麼時候到？
一星期
她不僅要找到卡諾樣本
還要懂得完成肯納的工作
找個人來處理， 我們暫時不方便露面
射進你頭部的彈頭
停留在你腦部的中央前回區
壓在胼胝體上
你的醫生團隊這幾個星期反覆研究
都找不到一個安全方法取出彈頭
他會死嗎？
腦部的胼胝體受壓
會使整個人的神經系統出現問題
你的身體會漸漸失去應有的感覺
病情惡化下去，會造成全身癱瘓
還有多長時間？
估計不多於兩個星期
我們不建議你離開醫院
缺乏醫院的即時治療
風險更大
愛絲的骨灰，已經運回去了
我和她的事…
對不起
我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我要回家
萬太太這幾個月因為擔心你
令她的坐骨神經痛症又惡化了
王護士
兩星期後，我會離開一段長時間
你剛回來，又要走？
對，我會多存點錢給你
希望你多照顧我媽
你放心，我會多留下來陪她
媽今天做得不好吃
媽媽的味道，永遠都不會變
媽，你還在擔心什麼？
我的傷已經好了
而且最近放了些假， 每天都可以陪你
吃你做的菜
思念一個人…
是一件很苦的事
你知道嗎，你受傷的那幾個月
媽媽幾乎每天晚上都做同樣一個夢
我夢見我們一家人，在海上…
一個接著一個消失了
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
飛
媽有一個事實要告訴你
當年，我說是你爸爸拋棄我們
其實放棄這個家的…
是我
我不止只就你這麼一個兒子
你還有一個哥哥
我二十歲的時候跟你爸爸結婚
愛玩愛樂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將來
直到我生了你們兩兄弟， 我才想你們的將來
但是你爸爸沒有
他就是會賭
結果，把自己工作也賠掉了
還更厲害的去賭
你兩歲的那一年
我想，先把你們帶離開了， 再想辦法
可是我沒有想到…
你哥哥他哭著拉著我的手
不讓我們走
我好急，我怕你爸爸回來
後來
我就抱著你離開
把你哥哥鎖在家裡
我在樓下， 聽到他在上面一直哭一直叫…
媽，你不要走！媽，你不要走！
媽…
你別難過，都過去了
這份內疚…
我帶了二十多年
飛
我最近終於有了他們的消息
我在想，我該怎麼去面對他們
可是你的事，令我很害怕失去…
我幫你找他們回來
好嗎？
被告多年來屢次犯案
顯示被告實為一名對社會及公眾 均構成極度危險的人
本席現在宣判，被告萬陽…
於二まま八年二月五日 持械行劫黑珍珠珠寶店
行劫罪名成立，判監十年
另於二ま一ま年十一月一日 被捕時作出拒捕…
襲警等罪名成立，判監三年
兩罪刑罰同期執行
給我鑰匙！給我鑰匙！
今日下午， 現年三十三歲的犯人，萬陽
於法院被判持械行劫罪名成立後， 為逃避警衛追捕…
從法院四樓跳下…
我找到出賣你的那小子了
你肯定想不到
你看
陽哥
陽哥，你知道我是什麼人…
要不是無路可走，我絕不會出賣你
十年兄弟，值多少錢？
三萬塊
陽哥，我知道我沒義氣…
我會改，給我一次機會…
一次…
給我一次機會，陽哥…
給我一條路走
陽哥…
沒義氣的絕不能留
現在藏在哪裡？
合作這麼久，還不信我？
我是警察
警察你都不信？
那筆錢談好了，二十萬
做完之後，你要消失
如果你不消失…
不是你不信我，是我不信你
先生，我是醫生
他怎麼樣？
他頭痛很嚴重
我給他打了支止痛針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藥嗎？
你最近動過手術？
對
醫生，那位先生的情況怎樣？
我相信是氣壓的問題
令那位先生產生劇烈頭痛
無論如何， 請你們安排飛機的高度降低一些
否則，他可能會休克
那會很危險的
我嘗試跟控制塔聯絡一下
朱利安，請通知吉隆坡
好點了吧？
好點了，謝謝
你剛動了這麼大手術， 不應該上飛機的
你做過什麼手術，方便說嗎？
我頭部中槍，彈頭拿不出來
放心，我是警察
我認識一個很有地位的腦科醫生
我可以給你介紹
好
明天約你
好，再見
我幫你約了，你明天可以吧？
可以，謝謝
不用謝
我有車，要不要送你過去？
沒關係，我自己搭車可以了
簡博士
你好
好了，那我們再聯絡 明天見
剛剛在機場的那小子， 看了我一眼
跟著前面白色的那輛車
靠邊停一下
怎麼了？
找個沒人的地方搞定他
麗珊…
原來壞我們好事的那傢伙…
是你以前的手下萬飛
你槍法那麼快都打不死他， 而且還要再見面
真邪門
能不能查到他來幹什麼？
尋親而已
你手下什麼時候動手？
今晚
萬天，還跑！
站住！
瘸的都跑這麼快
死瘸子，追你債也挺難的
每次我欠人錢， 我兒子都會幫我搞定的
現在你兒子都自身難保， 你還個屁呀？
喂！
關你屁事？
這筆帳我慢慢跟你算，走
謝謝
我是萬飛
文哥！
天！
借個鍋炒兩道菜，我兒子來了
萬陽？
媽的
是小兒子，萬飛呀
你還有個小兒子？
來…自己來，不用客氣
爺爺，你煮菜呀？
阿勝
菜端過去給你叔叔
我有個叔叔？
少囉嗦
最後那張桌子的那個
好
叔叔
你聽得懂華語嗎？
你叫什麼名字？
萬長勝
怎麼聽起來像男生的名字？
爺爺取的
他說，男的也好，女的也好…
做人跟賭錢一樣，最重要是長勝
長勝，回來吃飯！
來啦！來啦！
媽的
剛才真像做夢一樣
二十九年了，真沒想到會見到你
跟著你媽，肯定吃不好的
你媽做飯還不知道要放多少水
她現在做菜…很好吃
要自己做飯，作孽呀
對了…她怎麼樣？
她坐骨神經痛
不方便走路，坐著輪椅
這就是注定的
我瘸了腿，她就要坐輪椅
他媽的，瘸也瘸得比我舒服
她很想見你和哥哥
她說走就走，說見就見，皇帝呀？
別說她，說起她就冒火
來…
陪老爸喝一杯
謝謝
這麼多錢呀？
爺爺要我負責管飯錢
他說放在他那兒，大家等吃香灰
叔叔，爺爺的床在那邊
阿勝
你在幹嘛？
這都是一百分，為什麼要燒掉？
都沒有用了
怎麼沒用？
三年前，爸爸答應我
如果我考試拿到一百個一百分
他就不再做壞人
回來和我們一起住
我很想他回來
我哪都不去玩，用功讀書
他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完了
我只要他做一件事，他都沒有做
阿勝，你爸是壞人？
叔叔，你看
什麼名？住哪裡？
九龍城你一個人住呀？
幹嘛不帶身份證？
識趣吧
爺爺老是這樣的
簡博士，你的傷沒大礙吧？
沒什麼，只是皮外傷
變種天花今天出了研究報告
是機密資料，所以要親自交給你
這變種天花的生命力， 比以往的強很多倍
所以我們根據舊的疫苗， 嘗試改良出新疫苗
進度還是很樂觀的
還有，這個病毒…
真的跟那個肯納有關
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
怎麼了？
如果肯納要製造生化武器
為什麼會選擇這種不難造的疫苗病毒？
我就是擔心他所做的…
不止變種天花那麼簡單
LBK是一間頂級大藥廠
我都跟你說好了，年薪有百萬美金
你二話不說，就推掉萊文森先生
你叫我面子往哪裡放？
我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在藥廠工作也是可以幫人
全世界的人都受惠
我就是不明白你是怎麼想
媽，藥廠的把戲是你跟我說的
不是每一間藥廠都沒有良心
幾十億的生意，能容下多少良心？
別再說了
你總是多多借口
不要再說了，媽
怎麼回事呀？麗珊！
快走
我要的是這東西
卡諾病毒樣本？
你明天回疾控中心， 從病毒樣本庫給我拿出來
任何病毒樣本， 我都不可以拿出實驗室的
媽…
拿到東西，你媽就沒事
我是簡麗珊，請留言給我
我會盡快回復你
簡博士，這幾位是…
這幾位是記者，來跟我做訪問的
把槍都交出來！趴下！
這邊搞定
好
下車
先生，這裡不能停車
等人，就停一會兒
盡快把車開走
簡博士，我要檢查你手上的東西…
站住
控制室，控制室…
不許動！
他們要是被警察抓住，我們就糟了
幹掉他們
警察辦案，出去！出去！
喂？
爸，帶阿勝去火車站
阿陽，什麼事？
別問為什麼，馬上去！
司機，調頭去火車站！
小姐，你聽到嗎？沒事吧？
在疾控中心外，有兩人受傷…
不能殺警察！
我是你弟啊！
那幾個警察有份的！
阿飛！上車！
坐穩
警察！讓開！讓開！讓開…
阿陽，我們到火車站了
在售票處等
讓開！警察！
找個高處看看
說話
萬天到了火車站，打了個電話
盯緊點，一有動靜，先抓住那女孩
別過來，有警察跟著你
什麼事？
警察要殺我，我出不去
我會留下車票，你等我電話
看見那個電器店嗎？
看見
走過去
停下
看見他老爸嗎？
便利店那邊
爸，先上車，我來找你！
快呀！快呀！
爺爺…
阿勝，快走！
走啊！
快走
先上車！
前往金馬士的火車就要開車
請各位乘客抓緊時間上車
上車！
打電話回總部，聯絡鐵路局！
怎樣，阿陽怎樣？
阿陽上不了車？
阿勝，爸爸呀
爸爸…
阿勝
阿陽 爸爸
坐
阿陽，他是你弟弟
去自首吧
這件事，那幾個警察有份
他去自首，不就是去送死？
你以前也是警察
你有沒有為阿勝想過？
她不能失去你
難道… 難道你要她一生跟你東躲西藏？
跟我去自首吧
不要再說了！出去，出去！
我們不去見你媽！
你就這樣自私
如果你為家人想過， 今天就不會這樣
你怎樣做人老爸的
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阿陽！
別打了…阿陽！
阿陽！別打了
你們兩兄弟別打了…
住手！阿陽！
別打了…
別打了！
是我錯，是我一輩子都不爭氣
所以你媽才拋下阿陽和我自己跑掉
她有沒有想過…
摔破的東西是補不好的
你哥和我一樣，走上了這條路
他是賊
但他是一個很爭氣的賊
他把我和阿勝照顧得很好
就算錯，也是我的錯
我害你們兄弟倆 失去了二、三十年感情
飛…
你要體諒你哥
不能，我是警察
阿飛…
你幹什麼，阿飛？
立刻疏散車站裡面所有員工
車停下後，我們就上去抓人
盡量拖延那班警察！
爸，不對勁，走啊
你保重啊
警察辦案，別動！
帶阿勝藏起來
車上的匪徒聽著
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圍
立即繳械投降！
住手！
別傷害我家人！
阿陽！你帶阿勝走！
別管我，我跑不了啦
快走！
阿勝，出來
走啊！
摀住耳朵
上！上！
走啊！
阿勝下來
阿勝！
救命呀…
阿勝！
把手舉起來！
萬陽有好幾個窩，我去找
先把丫頭藏起來
好的
上車
不管什麼情況， 你都不應該上你哥的車一起走
疾控中心的案子， 你現在是一個疑犯
我相信你不會這麼做
但是，只有我相信你
抓不到你哥哥，你也會有事
無論如何，不要讓我哥出事
但是你哥哥是個重犯
我怎麼幫他？
媽的，原來他是萬陽的親弟弟
現在他的口供，指出我們有份
不要煩，事情已走到一半
等醫院沒什麼人，你兩個幹掉他
尚恩，想跟你談談
關於你的舊部屬萬飛
醫生，這麼晚有事嗎？
想殺我？
還我女兒，我給你要的東西
快說，把小女孩抓到哪裡？
說不說？
在普渡街的舊樓裡…
我女兒在哪裡？
我殺了你女兒…
我女兒在哪裡？
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喂！
救命呀！
救命呀…
我女兒在哪裡？
昨天晚上，他們派人來醫院殺我
是羅素那些人
你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你是通緝犯， 警察隨時可以向你開槍
幫我一個忙，去自首吧
現在還不行，我知道阿勝在哪裡
別輕舉妄動
萬飛
沃爾特，我是羅斯
守住那門口
知道嗎…
我從沒叫羅素去傷害你
是他出賣你
拿錢出來
這裡有六十萬，我們簡單處理吧
你給我要的東西，我還你女兒
我答應你
叫基思帶他女兒過來
帶簡博士和她媽來
我的東西在哪？
簡博士，桌上有個優盤， 裡面有一條配方
你需抽出配方指定的天花基因 與卡諾的核糖核酸
明白嗎？
合成它們，製造新的變種病毒
我知道製成品是什麼樣子
所以別耍花樣
稍有差錯，你媽就死在你面前
快放了我們吧
你是病毒專家
你應該知道， 人體是病毒最理想的載體
你們要幹什麼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媽…
你們要的我都給你們了…
別動！
把槍都交出來！
尚恩，只能用兩根手指
你知道我比你快的
外套脫掉
你我…都一樣
我們要的是錢
但如果讓他搞砸了
那不單是丟了錢…
你將永遠見不到你女兒
永遠
我們一定會救到阿勝，不要放他走
趴下！
萬陽，站住！
尚恩，你先走！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愛絲只是一個犧牲品
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個病毒，世界上只有我有解藥
你不讓我走的話…
她就是下一個犧牲品
帶簡博士來換女孩，我會聯絡你
萬陽！別跑！
上車
阿勝是不是還在他們手裡？
你這樣會死的，去醫院吧
我不去醫院！
弟弟…
幫我一次…
一次
二十多年沒見
想不到一見面， 就讓你看到我搞成這樣
小時候…
我們兩個是怎麼樣的？
你那時候兩歲，像塊豆腐一樣
知道嗎，你的小名叫油豆腐
媽跟我說過…
從小就喜歡吃她做的油豆腐
哥，原諒媽吧
其實她很內疚
我們這麼多年沒見
我對她沒有感覺，我跟她沒關係
我來這裡看到爸的時候， 我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沒有爸爸二十多年…
但他在我面前倒下的時候
我感覺他回來了
我對爸爸的感覺，和你不同
我十二歲的時候，爸帶我逃到這裡
他依然好賭
我一直都恨他
所以我跟自己說，一定要爭氣
不能讓人看不起
十六歲的時候，我走上這條路
過了幾年，我吞了我老大一批貨
不要！
二十萬…二十萬…謝謝…
五寶哥你手下留情，謝謝！
爛賭鬼，幸好你借到了
要不然，他今晚就死在這裡
我擔保我兒子以後 打死也不敢碰你們的貨
謝謝，謝謝了
不是那邊，是這邊呀
五寶哥，鬼哥說你會幫忙的
鬼哥已經幫了你
要不然，我怎會收你二十萬呀？
我五寶哥還要出來混的
這是六樓，走不走隨便你
就六樓，你們倆跳下去
我一概不追究！
兒子，別怕
我們父子的命很硬的
去吧！
不要死…
阿陽，不要死
所以我和爸爸的世界， 你不會有的
總部，發現疑似被通緝的車輛
請求核對
我知道爸爸是壞警察
我去當警察，是為了讓媽忘記他
可是我沒想到…
原來媽這麼掛念著你們
去見她一面好嗎？
我這個樣子，怎麼去見她？
這是媽給你的
別再陷下去
別動！別動！不許動！
你抓了我女兒，到底想怎樣？
你先幫我做件事
十點鐘， 簡博士會被送往警方空軍基地
十點半，帶她到金三角見我
陽，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
尚恩要用我來換你哥的女兒？
他們已經用阿勝的身體來培植那病毒
但他們還要你， 我想他一定還有事情沒搞定
我也很擔心阿勝
那病毒在她體內已經二十四小時
如果十小時內不注射解藥
她一定沒得救
國際安全局就是要立即護送我， 去新加坡國際醫療局
跟其他的專家一起研製解藥
但肯定不是十小時內能完成的事
這件事情解決不了， 我也會變成幫兇
簡博士，該走了，來吧
羅斯
現在尚恩還需要麗珊， 我可以引他出現
你先放我出來
萬飛，就算簡博士的口供對你有利
他們也不會放過你
這兒不是我們的勢力範圍
他們要送你到高度設防的監獄
我會盡一切努力去找尚恩和你哥哥
找到他們，才能帶你出去
你等我
我沒時間了！
你知道我沒有時間的！
羅斯！羅斯！
四號機，三分鐘後到達樓頂
你這樣做會很嚴重的
我沒辦法
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忙
現在只有你可以幫我找到尚恩
拜託你
下車！
萬陽，把槍放下！
萬飛已經逃出，他正在趕過來
現在這樣做，你回不了頭的
一號機、二號機起飛
準備追捕疑犯所挾持的四號機
請總台報告四號機的位置
飛到金三角
尚恩要我在那裡交換人
四號機現於武吉免登上空 正往蒲種方向飛去
急速下降！
這是一號機，四號機現在改變方向
立即通知各地面部隊轉往金三角方向
衝下去，快點
各地面部隊注意
逃犯所脅持直升機已改變方向
現正飛往金三角一帶
附近警員立即趕往該區支援
拐左
各地面部隊注意
立即趕往惹敦拉薩露天停車場
逃犯直升機將會作出緊急降落， 封鎖線全面收窄
A區和 B 區所有警員盡快趕到現場
帶著它，如果有什麼事我可以追蹤到你
尚恩，我們到了金三角
馬路對面有兩輛車
過去等
幸好你及時趕到
別擔心
還有時間算算你在十大富豪榜的排位
你該知道那女孩還有多少時間
電腦上有肯納的十一條配方
病毒是你的傑作
沒人比你更清楚它的變化
如何準確組合這些配方
製造出解藥和疫苗
全靠你了
叫船長開船
好
麥，簡博士在造解藥了
那個小孩沒用了
搞定他
阿勝，阿勝…
阿勝…
哥！
尚恩，尚恩…
不能開
尚恩已經把病毒打進阿勝體內
我聽他們說，博士在製造解藥
先把阿勝藏起來，我去找麗珊
你去機房阻止他們開船
小心點
保持聯繫
米克，船為什麼還沒開？
快去看看怎麼回事
手榴彈！
麗珊
解藥的程式都在這裡面
不要弄掉，快走
走！
你怎麼樣？
別怕，有事就開槍
接住，接住，快走
哥，麗珊掉在船艙底下
我現在下去
我過來
沒事…
電腦…
電腦弄掉了…
別擔心，它還在
撐住
尚恩，他在這裡！
萬飛！
準備受死吧！
出來！
弟弟，挺住
我們還有機會
哥，尚恩的槍太快
只有一個辦法，我們同時出去
他開槍打我們其中一個時候
另外一個，就有機會打中他
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 我們的命很硬的
媽媽幾乎每個晚上都做同一個夢
我夢見我們一家人，在海裡…
一個接著一個的消失了
後來，只剩下我一個人
弟弟
那種感覺，回來了
我終於知道， 在夢中伸手救我的人是誰
分開了二十多年…
原來他一直都沒有離開我
陽
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
連我自己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說你爸爸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其實，到最後…我還不是一樣
如果，我能夠再有一個選擇的機會
我怎麼樣…都不會離開你的
你是應該不原諒我的
我請求你，接受你弟弟
記得嗎，你小時候…
你很疼他的
是我自己沒勇氣告訴他
是我拆散你們兩兄弟
是我害了你爸失去一個兒子
一切都是我的錯
對不起
媽老了
以後…
我可能沒有機會再見你
我只是想你知道
你現在作為一個爸爸
我希望你為你的小孩…打算好
你要走回你自己該走的路
不要像你媽…
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你要保重
媽…
阿勝，過來
爸爸做錯事，一直沒有面對
我現在去認錯，很快回來
你以後跟著奶奶，知道嗎？
叫奶奶
奶奶
乖
你弟弟呢？
當你要離開這世界的時候
在你心裡面的人
總會陪你走下去
你永遠擁有他們
儘管他們不再在你身邊
如果世界上只可以選擇一種永遠
他們，就是我的永遠